部分2
≈ap;strong≈ap;第二章??凌虐
党卫队少校从口袋取出香菸点燃后,对着莫崑说道﹕「看来兴奋剂再打上一针,你倒是有些力气和我们抬槓。你既然精神这幺好,那就索性陪大家玩玩。」斐迪南嘴里叼着菸,绕到莫崑的背后,接着伸手将他布满伤痕的红肿臀部又是揉捏又是拍打的,一边转过头对着党卫队官兵说道﹕「你们大家看,果然是上好的货色哩。听说眼前这个侍从官跟他的主子有一腿,时常趁王妃不在的时候和王子快活一番。现在既然已经落在我们手里,当然要好好试一试人家挪威王室的御用品。哈哈﹗」莫崑听了面红耳赤,连忙又惊又急地答道﹕「你在胡说些什幺﹗」莫崑心里七上八下,担忧他跟卡尔王子之间错综複杂的关係,不晓得怎幺也会让这群无耻的纳粹份子得知。
斐迪南把香菸叼在嘴里,嘻笑着一手掰开弹性十足的臀肉,一手指头先抚弄菊蕾好一些时候,中指才猛然深深戳进他的后庭。莫崑惊叫一声,大骂﹕「畜生﹗快点放开你的髒手﹗」充耳不闻的斐迪南让手指不停地进进出出莫崑的肛门,弄得莫崑浑身不舒服,身体不禁扭动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混帐东西﹗已经告诉你别碰我」我行我素的斐迪南听到莫崑的斥责,只有嗤之以鼻地说道﹕「你充其量不过是个替挪威皇室鸡巴服务的婊子而已嘛,屁眼都不知道被卡尔王子发洩过多少次,还装什幺一副未经人事的样子。」莫崑迫于形势,也只能暂时闭起嘴巴、怒目而视。
就这样指姦了好一会儿,斐迪南总算把手从莫崑的肛门抽出来。斐迪南毫不介意的用还沾着莫崑肠液的手把香菸从嘴里拿出来,一边弹掉菸灰,一边大呼小叫地向部属说道﹕「喂,你们大家辛苦了好几个钟头,一定也累了,就休息一下,轮流在这个专门陪睡的贱货身上去去火。不过别忘了,这可不是单纯让囚犯体验德国巨屌的威力,而是要你们在轻鬆一下之余,用我们伟大民族的生殖器彻底征服敌人,让他痛不欲生地把微缩胶卷的下落如实招供出来。」众人们混杂着窃笑齐声答应。莫崑听完斐迪南对他部属的指示,怒急攻心,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应对。
德军官兵们互相看了看,最后眼光都落在身材最为高壮的士官长身上。由于这次的案件重大,斐迪南特别挑选了集中营里最为身强力壮、用刑狠毒,而且鸡巴粗大,强暴犯人绝不留情的官兵们担任他的助手。其中的士官长汉斯不但冷酷兇残,而且天生异稟,在审讯囚犯的时候,经常把虐姦作为刑求的手段之一。
现下士官长浑身仅有一件的贴身短裤,根本遮掩不了勃起的大号阴茎。他望着刚才亲手鞭打已久的健美男子,心里早就按捺不住慾火。汉斯舔了一下嘴唇,迅速脱掉最后一件衣物,粗长坚硬的肉棍登时弹跳出来。站在一旁的其他党卫队员用手粗暴地扒开俘虏红肿圆翘的两爿臀颊,让莫崑的私密之处彻底显露出来。士官长像是在市场买肉般地,用指尖将莫崑的菊门又是抚摸、又是抠挖的。莫崑紧咬着牙,但是屈辱和疼痛的闷哼声依旧从他的牙缝中流泻出来。士官长扶着完全勃起的阳物,偌大的龟头顶着囚犯的菊门,蓄势待发。忐忑不安的莫崑忍不住轻声说道﹕「拜託,别别」斐迪南接着对士官长说道﹕「听到了吗﹖这婊子叫你别怜香惜玉的。」士官长咧嘴一笑,男根立即像把利刃一般粗暴地捅入莫崑的后庭。莫崑惨呼一声,士官长毫不留情地疯狂抽插起来,一双手紧紧掐着挪威军官的圆润臀肉。屁股刚受过酷刑拷打的莫崑,疼得眼泪几乎就要掉出来。
斐迪南嘿嘿笑着命令﹕「再给我干得用力一些﹗让这挪威婊子嚐嚐被日耳曼巨砲蹂躏的滋味,肯定比他王子的绣花针刺激许多。」几个党卫队士兵发出狼嗥似的讪笑声,莫崑更觉得羞辱不已。
抽着香菸的斐迪南悠閑地观看了暴虐的强姦好一会儿,这才走到莫崑的身前,一手抓住他的头髮,往囚犯的英俊面庞呼了一口长长的菸雾。一辈子从未吸菸的莫崑咳了好几下。斐迪南把菸头拿到嘴边吹气,让菸头发出刺眼红光,接着把香菸往莫崑身上靠近,目露兇光地向莫崑说道﹕「把胶卷的下落告诉我,不然的话」莫崑感到灼热的菸头先是接近他的左边腋下,然后往胸脯游移,横跨了他的两粒乳头。莫崑知道逃不过即将降临的痛楚,也顾不得背后的德国人还在恣意摧残他的肛门,无奈地闭起他的眼睛,只希望他能受不了折磨,赶快晕厥过去。但是这帮该死的纳粹,在他的身体里用了药,还不知道得忍受多久。
莫崑感觉灼热的菸头在他的肚脐转了一圈,不久又到了他的肩膀。刑房里的人们都在猜测香菸的落点,因此都无不屏着气息观察。刑房里只有士官长的小腹和鼠蹊撞击着莫崑臀肉的淫蕩声响,和士官长兽慾得到满足的喘息。烧红的菸头最后终于重重落在他右边胳肢窝的肌肤上面。英勇的莫崑即使心理有了準备,也不禁惨叫起来。斐迪南把香菸在莫崑的腋下拼命捺熄,一边嘶吼道﹕「赶快招供﹗你到底把胶卷藏在那儿﹖」刑房里除了香菸,现在还加上毛髮烧焦的味道。菸头完全熄灭之后,斐迪南把香菸重新点燃,深深吸上两口,确定燃烧的菸草已经到达最高温之后,开始烫着莫崑肉体的其他部位。
莫崑裸露的胸脯、腋下、腹部、手臂和大腿内侧,被当成了人肉菸灰缸。挪威军官一面惨遭淫虐,一面被炽热的香菸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肌肤上折磨。斐迪南还动手把莫崑鸡巴根部的屌环和阴囊上的皮带解开,原本还让饱遭折磨的莫崑稍微鬆了口气,那里知道斐迪南的目的是在部属们即将高潮时,方便他撩起莫崑在刺激下勃起一半的鸡巴,再让菸头烧炙莫崑的卵蛋。惨叫不已的莫崑不自禁地紧缩肛门,让逞着兽慾的德军官兵更觉刺激,洩出精来。
等到在刑房里值勤的六个党卫军的官兵都满足了兽慾之后,强忍极度痛楚的莫崑还是顽强地拒绝和纳粹合作。斐迪南也觉得不够过瘾,于是将在集中营外头防守的其他官兵也都叫了进来,最后一共让三、四十位壮汉蹂躏了莫崑的菊穴,有的恢复得快的官兵,还操了他两次。斐迪南放在身上的大半盒香菸全部点完不说,还得向部属们零零碎碎散散地弄来十多支补充来源。而且连火柴也用光了,不得不利用火盆里的烙铁来点燃菸草。在暴虐的淫辱和残忍的酷刑交相打击之下,奄奄一息的莫崑浑身传来铺天盖地的剧痛,胸部、腋下和睾丸袋上的毛髮,也被烧得几乎殆尽。只是在惨遭轮姦的过程中,莫崑敌不过自己的生理反应,不但多半时候肉茎处于勃起状态,马眼还忍不住断断续续地渗出淫液,最后还射了精。
屈辱至极的过程持续了三、四个钟头,莫崑的菊门少说被操上近百回合之后,总算告一段落。斐迪南看着吊在刑房中的挪威军官,从肛门不停淌着白色浓稠的分泌物、混着汗水滴满了地面,让刑房里飘散着腥膻的味道。纳粹魔头露出微笑,告诉自己该是本人上场,给俘虏最后一击的时候。他向部属点了下头,官兵们立刻明白意思。
纳粹们先向莫崑的裸体从头到脚泼了几桶冷水,再拿出硬毛刷子用力擦洗了他的肛门和阳具,就连包皮都也被翻出来仔细刷净,龟头当然更加没放过,让莫崑不禁痛得皱眉闷哼。斐迪南一边指挥着属下,一边也自己解开制服。衣服脱光之后的少校,可能是平常德国啤酒喝多了,微微出现小肚子,但是他不仅有着庞然巨屌,更让莫崑感到震惊的是,不知道什幺原因,斐迪南的生殖器上布满了凹凸不平、大大小小不知是疣或是肿块的颗粒,连如同鹅蛋般尺寸的龟头上也都有。
斐迪南有些司空见惯地对莫崑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我的阳具怎幺回事吧﹖让我给你长点知识。这是日本人帮我完成的入珠,有时也称做入龙珠,就是把金属、矿石或玻璃做成的大小珠子﹐用手术植入龟头上面或者阴茎皮下组织。」
远在东亚的日本流氓组织,也就是通称为极道的黑社会,由于种种历史原因和讲究江湖义气,特别注重纹身、入珠等文化。男人一旦加入帮派,往往就跟随老大和兄弟入珠。阳具勃起时﹐这些珠子就会特别从阴茎表面凸出,在性交时增加刺激,把对方弄得欲仙欲死。听到传说之后的斐迪南,透过纳粹党特别拜託同为轴心国的日本军国政府,让他到东瀛接受手术。
在日本政府的安排下,众多帮派联合推举了手术最为高明的医生给斐迪南。医生在检查远道而来的纳粹军官时,相当惊讶客人已经有着既粗又长的肥屌,一时让擅长替人入珠的医生弄不清楚有何手术的必要。斐迪南解释说年近三十的他在加入纳粹党卫军专门关押和刑求犯人的骷髅队之后,他就以玷污和凌虐俘虏为乐,发洩他的性慾。因此他希望自己的生殖器能够更上层楼。
明白客人来意的医生和流氓头子商量多时以后,决定替德国人用上超过合理数量好几倍的龙珠,而且植入的部位和选用的材料也特别恶毒,目的是要让被入珠后阳具发洩的对象带来极大的痛苦。医生动刀在斐迪南的龟头上植进好几颗表面粗糙的钢珠﹐龟头之后的冠状沟则嵌入了好几圈呈环状分布、碾成绿豆大小的碎片硬玉,至于足足有十英寸长的肉茎则四处散布着奇形怪状的水晶和玻璃。手术顺利完成之后,原本是给性交对象带来快感和欢乐的男根,摇身一变成为丑陋恐怖的刑具。回到德国的斐迪南在拷问犯人的时候,自然经常利用到胯间的武器,无数的犯人在被入珠的粗屌操得死去活来之后,臣服于他的淫威。
斐迪南一边套弄狎玩着他吓人的巨茎,一边对着被捕的挪威年轻军官说道﹕「你一定可以想见吧,如果让这根入了珠的鸡巴插进你的屁眼里这幺摧残一番,肯定难受至极,搞不好有一阵子连路都不会走了。你又何必坚持要受这皮肉之苦呢。你把胶卷交出来,我保证不会用在你的身上。」
莫崑呸了一声,说道﹕「你们纳粹的话也能信﹖更何况就算我逃过这关,你去找我其他同胞麻烦,这种败类才干的勾当,我才不会配合。」斐迪南稍微变脸,但是马上就恢复了阴险的笑容,回道﹕「你说来说去,听起来只是想找藉口嚐嚐我的巨根嘛。你直说就好了,用不着拐弯抹角的。」莫崑别过脸去,骂了一声下流。
斐迪南慢慢走到同样全裸的莫崑背后,把尚未完全勃起的鸡巴放在莫崑诱人的臀缝之间,前后来回摩擦着,享受两爿弹性极佳的圆翘肉球替他的阴茎进行刺激的调情。斐迪南还不时用越来越粗大的鸡巴当做板子,快速拍打莫崑丰腴的臀瓣,发出浪蕩的声响。刑房众人虽然都已经在莫崑的肉体上发洩过兽慾,但是在如此煽情的画面影响之下,难免又燃起熊熊的慾火。
待遇连动物都不如的莫崑,被彻底剥夺做人的尊严,吊在刑房中準备惨遭似乎永无止境的凌辱和折磨。玩弄了年轻男子的屁股多时,入了珠的肉製刑具终于彻底胀大。斐迪南将球棒粗的巨屌往下移动,让硕大的龟头撞开了两爿翘臀之间的峡谷,直抵菊蕾。植入粗糙钢珠的龟头并未马上插入,而是在敏感的皱摺抚弄亵渎着,斐迪南把脸凑进莫崑的耳根问道﹕「真的不招吗﹖还是你是真的想试试入过珠的日耳曼肥屌。也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快气炸的挪威军官咬着牙,强忍纳粹魔头对他的人格和肉体上莫大的侮辱。
斐迪南见到莫崑没说话,决定进行下一步的拷问。他用手扶着自己的巨屌,腰部出力,把充份勃起的鸡巴往前送。但是入过珠的龟头体积太大,莫崑的屁眼太紧,一时之间党卫队的少校没能破门而入。斐迪南连续试了几次,但是都失败了。斐迪南低声咒骂了两声,其实满意外的。他原本认为莫崑的菊穴先前已经惨遭三十多人的轮姦,照理说肛门应该相当鬆弛。没料到莫崑天赋异秉,后庭还是非常紧密。无奈之下,斐迪南只好在嘴里蒐集了好一会儿的口水,再往自己的龟头和肉茎吐上两口唾液。有了口水的帮忙润滑,斐迪南的巨大龟头总算勉强撑开菊蕾,侵入莫崑的直肠。
纳粹魔头入了珠的家伙实在太大,再加上龟头表面特意嵌进的粗糙钢珠,即使是伸缩性非常好的括约肌,也几乎被撕裂了。莫崑在惨呼几声之后,咬紧牙关,试图着不再喊叫,以免被误认为向敌人求饶。斐迪南的龟头好不容易通过莫崑的屁眼之后,粗大肉茎以及植入的碎玉和玻璃也跟着进入菊穴,来来回回恣意磨损、凌虐着莫崑的嫩蕾和肠壁,敏感的皱褶也被迫随着不停穿梭的各式龙珠一下子遭到掀起,一下子被折入,翻来覆去的重複摧残,让身受酷刑的挪威军官发着痛苦的呻吟。
好不容易入了珠的肥屌逐渐可以较为轻鬆地在莫崑的菊穴里抽送,斐迪南两手绕到健壮裸男的前胸,用指尖夹住莫崑的两粒乳头,一边用力揉捏,一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力道也越来越猛,嘴里说道﹕「还不肯交代胶卷的下落吗﹖看老子的鸡巴怎幺收拾你这婊子﹗」莫崑的奶珠在敌人粗暴抚弄和肛交的双重刺激之下,体积比平常大为增加,却也更为敏感。阵阵痛楚混合着亢奋的奇异感觉,从乳尖不断传进莫崑的大脑里。
就这样,莫崑被纳粹魔头当成比性奴还不如的洩慾工具,完全没有丝毫尊严地遭受以刑求为目的的狂操猛干。兴致愈来愈高昂的斐迪南像是在给莫崑上磔刑一般,把入了珠肥屌当做钉锤,一次又一次地将鸡巴狠狠戳进他的屁眼之后,拔出来再用力钉进去。被强摘之后的柔嫩菊花如同被搁在研钵里捣药般地碾磨。莫崑在低沉的呻吟声之外,不时也伴着痛苦的惨叫。不争气的是,莫崑勃起已久的阳具,在长时间的刺激之下,终于再次洩出精来。
纳粹军官一面继续尽情蹂躏莫崑的屁眼,一面向汉斯使了个眼色。汉斯赶紧从上司的口袋里找出特别保留的大型雪茄。斐迪南从部属手里接过点燃的雪茄,抽了两口之后说道﹕「我看你还是赶快招供,告诉我们密件的下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何必为即将覆亡的王朝卖命呢﹖真是不值得啊。」
莫崑只管闷声呻吟着,没打算回答。斐迪南稍微皱眉说道﹕「真是固执的家伙。看来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他还是不死心,梦想着他的王子前来搭救。」斐迪南将嘴里的雪茄再深深吸了一口之后,交给士官长,吩咐道﹕「你替我好好伺候一下这个贱骨头的鸡巴。」
士官长拿到雪茄,立刻一手捧起莫崑的半硬阳具,接着就把冒着烟的雪茄往挪威军官的肉茎上烫。雪茄的块头不但比香菸大,温度更高,而且纳粹魔头指名用刑的部位又特别敏感,莫崑忍不住喊叫出声。但是酷刑并没有任何中断或减缓。士官长在斐迪南的指挥之下,继续用烧得炙热的雪茄折磨犯人的私处。斐迪南一边听着莫崑的惨叫,一边更加使劲操着男囚因为受刑而越夹越紧的屁眼。
斐迪南每次感觉快要出精的时候,就暂时缓和抽插的动作,先来几下深呼吸,再揪住犯人的头髮,要他招供。在莫崑多次拒绝合作之后,斐迪南一手扶着莫崑的腰部尽情来回抽插挪威军官的后庭,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抚摸套弄着莫崑的阴茎。莫崑的阳具到达半硬的程度之后,纳粹魔头把他的鸡巴上的包皮用力褪下,彻底露出龟头。斐迪南吩咐汉斯﹕「好了。阴茎烫得差不多了,可以再换个部位。」
不用少校啰唆,士官长立刻把冒着烟的雪茄头按在莫崑完全裸露的龟头上。可想而知,在如此邪恶和残忍的折磨之下,莫崑非人的惨叫声立刻在刑房里不停迴蕩,丧心病狂的纳粹份子不但没有因此暂停或减缓虐姦和酷刑,斐迪南反而干得更狠,士官长手中的雪茄也持续烫着莫崑龟头。
好不容易斐迪南总算接近高潮。喉咙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一股一股的阳精像浪潮般地从斐迪南的马眼接连射出,溅在莫崑惨遭龙珠折磨的肠壁上。饱逞淫慾之后的纳粹魔头慢慢拔出他的兇狠丑恶的肉棍。大股的白色液体才刚从莫崑的屁眼里满溢出来,早已在旁準备多时的官兵立即一拥而上,有的负责剥开两爿臀肌,迫使俘虏的菊门洞开,所以他人手中的量杯才能顶着屁眼,让混合着肠液和阳精的浓稠黏液顺势流进透明的容器里,有的则拿着金属调羹,把不慎漏失到莫崑大腿内侧和掉落到地上的液体刮进量杯里。莫崑呻吟着,淡棕色的菊门皱褶不断微微翕张开合,终于把外侵的阳精几乎排洩完毕,纳粹党卫队员们这才把汤匙插进肛门,上下左右地把肠道里彻底刮除乾净,再把得到的残留流质物体儘数放入杯里。士官长在簿子上详载了量杯上的刻度后,转头报告少校﹕「恭喜长官,又破记录了。」斐迪南轻描淡写地说﹕「这也难怪。眼前的贱骨头如此风骚,我又忍了那幺久,想要有所保留都不行。哪,咱们把这鼎鼎大名的挪威王室禁脔折腾了这幺久,他一定也渴了。就赏给他一点难得的补品喝下吧。」,强迫莫崑全部吃进去。莫崑最后的一点尊严也被完全剥夺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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