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14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可怕的沉默。

    “我哥哥昨晚突然托人给我传了两句话。”

    凛月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在坐的另外两人都知道,朔间家兄弟二人的关系似乎相当微妙,凛月平时很少提起那个人的事,泉和leo也j乎不会说到这个话题。他们在这件事上向来相互保留很大空间,更不要说是在零离开学校之后。而现在他突兀地说出来,不用想也知道,一定和摆在眼前的事情有所联系

    leo坐在镜子前面,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泉也一样。他们都在等着凛月把话说完。这场景简直就像是等待宣判一般。

    “……他说,学校里会有一些大事发生,knights可能会被针对,让我们小心。”

    ……这个提醒来的太晚了,来不及了。

    泉这么想着,还是没有把心里的念头说出口。他又看了一眼桌角上的那一摞通知,因为方才翻阅过的缘故,原本的最后一张出现在了最上面,一排熟悉的名字落在泉眼里,他在短暂的怔忪后猛地转开了视线。

    已经避无可避了。

    ☆、第章

    那些都不是无法胜利的战斗,但却是最艰难的战斗。

    在结束了不到两周内的第次对决时泉确实感受到了发自内心的疲惫,并不是说方才的演出就已经耗尽了他的t力,可打从心底里透露出的倦意还要更加可怕。他抓了一小叠化妆棉,对着镜子卸去略显夸张的眼妆,正在一点点擦拭眼角处残留的眼线痕迹时听到了背后传来的leo的声音。

    “还有场。”

    泉甚至懒得开口去回应,他听到凛月在背后慢慢地答应了一声,感觉到leo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背上,但最终没有人追问,也没有人解释。

    他知道leo在说什么。像是他们刚刚所经历过的这样,由一位前队员与两到名陌生人结成临时组合,向knights发起挑战而举行的对决还有场。这是他们早就经过学校的通知而确认过的。

    这些梦幻祭全部都按照标准的流程在学校备案而提起申请,knights在迎战时也需要确认材料并由队长进行签章。泉看着leo盖好印章之后亲自去j了材料,接的人是最近一直在学生会帮忙的一年级成员,因为是凛月朋友的缘故所以和泉也相互眼熟,红发的少年捧着一叠书露出了yu言又止的表情,最后还是没说出什么而叹了口气。

    泉想起了朔间零传来的那个迟到的口信——学校里的确有大事正在发生。那些昔日无限风光的强豪组合无不已经或是正在受到种种不同的冲击,而在学园最受瞩目的所谓五奇人里有人已经失败,有人远走海外,有人突然销声匿迹,还有人正在或是将要面对无法胜利的决战。

    在这样的波涛之,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已经浮出了海面——即使普通的观众无法窥破其的法门,但是对他们这些局之人来说,甚至连同其背后的用意也昭然若揭。

    但是这便正如那个迟来的口信一样,即使被他们所知道,也不会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产生丝毫的影响了。

    “那么,就是这样啦。凛月,明天白天记得睡足。”

    最后一期的对决在十天之后发生。个人在演出之前的训练都t现出了因为压力和疲惫所造成的心不在焉,但即使如此也没有人多所一句什么。就像是房间里的大象一样,有些东西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一直被避而不谈。leo用一句佯作轻快的话语当做最后的总结,而被点到名的凛月轻飘飘的答应了一声,然后抓起自己的东西,转身便摇摇晃晃地径直走出了训练室。

    他甚至都没有在这里换下衣f。

    泉在房间的角落里坐下来,拧开了一瓶运动饮料,在送到自己嘴边之前递向了走过来的leo,然后自己又伸拿了一瓶。他们身上的衣f都已经s透了,气喘吁吁,急需补充一些水分。leo也坐到了他身边,向后靠在墙壁上,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s淋淋的。他喝了j口饮料,然后闭上眼睛,轻柔而急促地喘x着。

    “你知道我们是可以拒绝的。”

    在仰头一口气喝掉了小半瓶饮料后,泉突然说道。

    他没有详细地说明是要拒绝什么,但是leo当然很清楚。他所指的就是第二天的对决本身。这其实已经可以算是钻了规则的空子——组合之间的争斗方式是“梦幻祭”,但他们依然选择“审判”的形式和规则来战斗,这原本就是knights创办和发扬的战斗形式,对于其的条目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在正式的演出开始之前,被挑战的一方如果正式提出拒绝的话,那么这次的对战可以取消,并且不会记为任何一方的失败。

    这一点还是当初设计规则时,为了避免某些极限情况而特意添加的条目。但是迄今以来,只在进行对外挑战时有人使用过这样的特权,而在团队内部,即使是将要面对必败的审判时,也不曾有人做出过这样的决定。

    毕竟是以骑士为名的组合,倘若拒绝的话,即使不必战斗,也已经失去了作为骑士的资格吧。

    “但是这是……这是‘对决’,”leo在听到泉的声音时便睁开了眼睛,此刻在对方话音落下时忽然起身凑近,一把拉住了泉的衣领,纤细的指因为用上了十足的力道,甚至有些微的颤抖。leo扯着他,急切而近乎于狂躁地望过来,用强y的语气和他针锋相对,“拒绝的话会发生什么——濑名,你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的。而且,最可怕的是,有那么一个瞬间泉确实觉得,相比较之下,那说不定也可以接受……他知道knights的声望一定会因为这样的临阵脱逃而受到重创,甚至沦为笑柄。在产生这个念头的时候,可以说他就已经走上了失败的道路。但是与此同时,针对他们的幕后之人一定会就此收,因为虽然和预想不同,他也同样算是实现了自己的目标——

    不,那大概也是他预想的一部分。从一开始这就是一道让knights进退维谷的选择题,没有正确的答案……除非他们胜利。

    但是泉很清楚,泉在此时此刻之前就已经非常明白地看到了结局,他们是不会获得胜利的了。

    比失败更可怕的是注定失败。

    而比注定失败还要更加可怕的,大概是不得不站在原地,将视线紧紧钉在舞台上,亲眼见证失败的全过程吧。

    泉绝望地意识到,他就是世界上最清楚不过的那个人了。他如此确信,月永leo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在这里放弃的。

    那是最可怕也最可贵的,无限愚蠢的,属于天才的骄傲。

    可是,泉痛苦地想,可是啊——

    他们面对面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