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分卷阅读7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秋栀摆摆手,“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薛勤叹了口气,只能走了。

    回到宿舍已经将近十二点,秋栀跟宿管好说歹说一番,又是签字又是给辅导员打电话,总算进了宿舍楼的大门。

    签字的时候,秋栀注意到楼里一片黑,问道:“阿姨怎么到处都是黑的啊?”

    “跳闸了,电工抢修呢。”宿管嗑着瓜子看剧,没什么功夫搭理她。

    秋栀签完字,把笔放回笔筒里,走来宿舍楼下,看着前面黑乎乎的一片,心里直发毛。

    好在她住的楼层不高,秋栀打开的手机的手电筒,一股脑的跑到了宿舍门口。

    从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门孔里,居然拧了一圈门就打开了。

    诶。

    她记得早上出门前是锁了门的啊。

    疲惫至极,秋栀没多想,以为是宿管或者电工上来检查了电路,拿着还有一点电的台灯去阳台简单洗漱了一番,就上了床。

    光线太暗,她没看到自己床单上的褶皱,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躺下之前她觉得枕头太低,又坐起来拿过枕头打算拍打两下,让它变得鼓一点睡着更舒服。

    一掌下去,秋栀感觉有什么东西扎进了自己的手心,钻心的疼。

    五官相通,视觉不好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敏感。

    她闻到了血腥味,忍着疼用另外一只手拿过一旁的手机,借着屏幕的光,她看见自己的右手心上,竖着两根比一般缝纫用的还要大一个型号的针。

    有一根扎得不深,秋栀轻轻就拔掉,被针头划破了一条长口子,血止不住的流出来。

    她不敢再拔剩下的那根针,因为从长短来看那根似乎进去了将近一半,远比拔掉的那根还要深。

    秋栀摸黑艰难的下了床,举着右手把抽屉里的医保卡塞进了随身的挎包里,拿上钥匙,甚至来不及换鞋就这样出了门。

    前后不过半小时,宿管看见又是她,本想呵斥一顿,注意到她被血染红的袖口,吓得扔开了手机,打开门跑出来,“同学你怎么了这是!?”

    秋栀痛得直冒冷汗,本能的向她求助,“阿姨,你送我去校医院吧……”

    “早关门了,你在这等着。”

    放假期间,校医院晚上哪里还有什么医生。

    宿管看她伤得不轻,叫过巡逻的保安,说明了情况,直接被巡逻车送到了学校附近的三院。

    宿管等在急诊室外,手里拿着的秋栀的包突然响了起来。

    打开一看是手机。

    她看见上面的“四哥”二字,以为是她的什么亲戚,连忙接起,没等那头说什么,开口问:“是秋栀的家长吗?”

    陈新北一懵,“我是。”

    “你快来三院吧,她受伤了。”

    “好。”

    针扎的位置有点深,根据ct显示,这个针头还有一个勾头,直接拔出来会伤到手上哪根神经也说不准。

    两个值班医生商量之下,决定手术切开一个小口再取出来。

    涉及到注射麻药,需要家属在场。

    宿管哪能用自己来给一个女学生担保什么,正发愁的时候,陈新北赶来,脚上还穿着家里的棉拖鞋,头发还是湿的,既慌乱又狼狈。

    “你好,我是秋栀的家属,情况怎么样了?”陈新北稳住气息,问道。

    宿管松了口气,“要做个小手术,你来了就好。”

    医生把情况给他又复述了一遍,陈新北二话不说的点了头。

    “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她吗?”

    准备手术需要一点时间,医生替他打开了门,“你去吧。”

    秋栀躺在病床上,满头的冷汗,医生刚才给她另外一个伤口消了毒,右手似乎痛得已经没了知觉。

    “小栀。”

    秋栀听见他的声音,以为是自己痛出了幻觉,没有答应。

    陈新北双目一凛,走过去蹲在她的床边,握住她的左手,“小栀,是我,别怕。”

    秋栀没想到真的是他,双唇抖着,没说出一个字来。

    他不在,她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小事。

    可现在看见他,秋栀觉得自己突然变得矫情起来,坚强堆积起来的壁垒变得溃不成军。

    陈新北附身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压制住心头暴戾的情绪,语气尽量温和的,“一会儿包扎好,咱们就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来了。

    啊,感觉今天被榨干了,你们快夸夸我,码字错过了edg比赛的直播,希望现在去看还没结束。qwq

    第47章疑团

    手术结束后,得知不用住院观察,陈新北记好了医嘱,照着处方单去药房拿了药,直接带着秋栀回了自己的公寓。

    秋栀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男人在家里忙前忙后,又是烧水又是分药。

    麻药劲还没过,除开胳膊上刚注射了破伤风的地方有点疼之外,她已经好了不少。

    可陈新北明显比她还要紧张。

    秋栀扫了屋子一眼,比上次来的时候凌乱了不少,茶几上放着一杯凉透的咖啡,一张沾染了水汽的毛巾被随手扔在了地板上,书房的灯还亮着。

    陈新北抿了口杯子的水,温度刚好合适,把药放在她的手心,“来,把药吃了。”

    秋栀把手上的药一把倒进嘴里,接过他递过来的水杯,仰头喝了两口水咽了下去。

    陈新北抽了张纸巾替她拭去嘴角的水渍,端详她的伤口,叹了一口气,跟她商量着,“这段时间住这里吧,方便我照顾你。”

    “我已经没事了。”秋栀小声说。

    “你睡的枕头里面有针,这还叫没事?”

    陈新北越想越后怕,若不是她睡不惯矮枕头,躺下去之前用手拍了两下,那两根针岂不是会直接扎进她的脑门里。

    这已经不能称作为恶作剧,下手的人分明是起了杀心。

    秋栀无言。

    过了会儿,她问道:“你今天不是出差了吗?”

    “没有。”

    察觉到秋栀不解的目光,陈新北又解释,“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就找了个理由不去。”

    秋栀绞着自己的衣角,“我不是……”

    陈新北突然站起身来,去卧室拿了一个小本又出来,递到她眼前,“打开看看。”

    秋栀看见上面的“房产证”字样,似预料到什么,打开一看,上面户主的名字已经变成了陈新北。

    “我尊重你的选择。”

    陈新北挨着她坐下,从来都是别人向他妥协,头一次轮到他来低头,“你也别推开我,这样成吗?”

    秋栀盯着房产证上的名字,心头如打翻了五味瓶,“我会努力的。”

    “努力?”

    “努力成为一个能让爷爷看得起的人。”

    陈新北失笑,“他年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