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便领着她往自己家而去。
新婿绕车三匝,原有辟邪和吉祥之意,同时也表示女子从此脱离了父亲的掌控,将由丈夫接手保护。
从父变为从夫,这对如今的锦绣来说算是一件最大的喜事,稳稳坐在车中,透过纱帘见自己离胡家越来越远,她不由长长喘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中的一半大石。
这回才算是真真正正逃出虎口,只苦了阿娘,不过,如此一闹风头浪尖上想必胡炬也不敢夺去她性命,又思及先前用紫藤换了段荣轩答应庇护二郎,锦绣更是暗暗庆幸自己选对了求助对象——嫁给宦官算什么苦事?白捡的一条命总得花到刀刃处。
这一路锦绣既得意窃喜又隐隐有些忐忑的到了段家,送嫁兄弟坐入首席为上宾以曹家长辈相陪,她则跨马鞍示平安后入了青庐,居西面与段荣轩对坐,举扇与之同食一牲行同牢之礼。
“请。”荣轩微笑着举起了半个葫芦瓢示意锦绣与自己同饮一杯酒,行合卺之礼。
而后夫妻对拜又拜姑舅,请缨结发,段荣轩又做却扇诗请锦绣放下遮面团扇,她羞赧挪移扇面露出娇容,四周宾客无不惊为天人,纷纷感叹此女竟如此美艳,也难怪段内给事竟愿意娶一个商户庶女。
在一片赞誉声中,去烛成礼,傧相引了新婚夫妇进到内院,荣轩将锦绣抱进新房后轻轻往那挂着红纱帐的紫檀精雕架子床上一搁。
夫妻并坐之后,便有人开始往他俩身上撒喜钱,嘴里还念念有词道:“一撒珍珠点点,二撒步步金莲,三撒金玉满堂……”
等撒帐结束一干闲杂人等退去,新婚夫妻还未来得及说话就有个容貌阴阴柔柔的僮仆端来一碗香气扑鼻的肉汤,递到了郎君手边。
“哎,可饿死了,”荣轩往锦绣身边一坐,囫囵吃了肉咕噜喝掉汤后就将碗筷往食盘上一搁,侧脸冲锦绣笑道,“我出去招呼一圈儿就回来,等着啊——你也可先吃些东西垫垫。”
“好,轩郎慢去。”锦绣羞怯垂首作势起身送他,却被荣轩往肩头一压,示意妻子无需多礼。
待他匆匆出门后那个年约十一二的僮仆便端着碗盘冲主母一行礼,打算就此告退。
锦绣却赶在他离开之前伸手一把就端过了那盅夫君吃剩的肉汤,轻轻举到鼻下一嗅,顿时皱起了眉头。
僮仆也是面有难色,想要告诉主母这东西不是她能喝的,又不知该怎么说出口,正迟疑中,锦绣却已舀了一小勺放进嘴里,略略品尝后,前世曾做过这汤羹的她瞬间变了脸色。
“端走吧。”锦绣挥挥手屏退左右,等寝室中只剩自己独自一人时,她不由望着梳妆台前的红烛长长叹息了一声。
嘴里似乎还残留着肉羹的鲜爽口感,她却偏偏觉得唇舌发苦,那汤汁清亮香醇,“肉块”软烂松绵,却是好一道枸杞芡实牛鞭汤!
一个宫中内侍洞房前却喝了满满一大盅益肾固精壮阳之物,锦绣不禁心头有些发凉,原以为他娶妻只是做做样子罢了,难道竟还打算真枪实战?
他,能有那枪么?
或者,真会像嘴碎婢女私下议论时说的那样,他将用各种见不得人的器具“招呼”自己?锦绣先前无意中听到那些嘲弄与恶意揣测并没将其当真,她总觉得外表风姿卓越的段荣轩不会做龌龊事,如今却不由心生忐忑之意。
锦绣今生虽是黄花闺女前辈子却是有过男人的,对于床事略有经验却并不擅长,当初被那魏五郎破身时她疼得厉害很是挣扎了一番,后面几次也不曾让他尽兴,因此才沦落成了东院的厨娘。
如今要让她去想象去势之人那处究竟长什么样子,以及怎么和一个内侍共度洞房之夜,这实在是难度太大。
左思右想之后,她只得依照荣轩所说吃了些点心,又提前喝了两杯案几上摆的果酒壮胆。等吃喝完毕渐渐缓和了紧张的情绪,锦绣才赫然发现这装着果子的瓷盘碟上竟然画着一幅幅香艳春宫!
再环顾四周,她竟又看到一处高案上的成套十二组象牙摆设,居然是各式不同的那种羞煞人的姿势……
见四下无人,锦绣便偷眼瞧着研究了一番,不过比拇指略大的牙雕小人儿居然还能将男女掰开又闭合,她玩了两回后却突然惊觉自己这不是在用小人模拟夫妻间的那种动作么?!
锦绣顿时面上一烫,赶紧将它们丢开了去又回到床边。
床上喜钱已由婢女拾掇妥当,锦绣本还想再整理床铺打发时间,伸手一摸却发现被褥下面根本就没放红枣、桂圆等物。
“……是了,哪还需要这些。”她先是一愣,抬手按住胸口觉得有些憋闷,转念又想到自己嫁他的目的只是为了弟弟和母亲,为了报仇,只得慢慢释然。
等至夜浓如墨、寒气四溢时,荣轩才面带红霞醺然入屋,扶着他进门的两个僮仆赶紧往屋中的铸铜鎏金大熏笼里添了些银碳,正说要打水为主子梳洗一番,他却挥手推了这下仆一掌,冷声道:“都出去。”
见那两个小僮仆速速垂手离开,站在一旁正准备搭手搀扶荣轩的锦绣脚下忽地一顿,瞧着夫君那与从前温文尔雅面貌很是不同的气质,甚至比交易那日更增阴霾的神色,她恨不得倒退两步躲开去。
荣轩忽地伸手将妻子一拉,揽臂将她打横抱起,一时间锦绣只觉天旋地转,还没等适应那悬空的感觉却被丈夫随手一掷,重重地落在了床上,幸得天冷床铺得厚,不然准会被摔得臀*瓣发青。
“啊——!”锦绣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荣轩便踢掉靴子翻身骑坐在了她肚腹之上,重重压住,面无表情就着昏黄烛光目不转睛的凝视……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锦绣只觉得酒气扑鼻自己呼吸急促快要喘不过起来,却没敢推攘荣轩,总觉得他此刻的状态有些没对劲儿。
片刻后,荣轩眉梢微挑抬手拆卸了锦绣头上的发钗、簪子,顺手抛出帐外,柔滑手掌轻轻抚着她的脸,又缓缓拉开那翠绿的对襟襦衫露出那光洁的肩头与浑圆的雪峰。
“当真是明眸皓齿、冰肌玉骨,”他伸出两根指头反手夹住一枚红珠不轻不重的拧扭着,又深吸一口气俯□在锦绣耳边呢喃低语道,“嫁给我多亏啊,是吧?”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勉强笑答:“哪,哪有……奴不曾这么想过。”
锦绣之前确实从没这么想过,如今却开始后悔——平日斯文有礼遇事马上变脸的失心疯,说的就是荣轩这种人吧?该不会是在酒席上受什么刺激了?
“是么?”他薄唇微抿眼睛眯成一条缝,双手捧住她的雪峰一面揉捏一面轻声笑道,“姑且算作是吧。可别对我说谎,永远也别。”
她还不曾应答,荣轩那狂风骤雨似的吻就落了下来,先是落在那鼓囊囊的胸*脯厮磨吮*吸,随后缓缓向上啄啃轻咬,继而含住了锦绣的粉嫩唇舌,像是要吃下肚似的用力含吸、吞食。
锦绣顿时一阵气紧,胸口剧烈的起起伏伏,不由瞪大了眼眸喘息不止,她胡乱伸出双手探到了他腰侧,想要推躲却又突然想起了头次洞房时因为闪避被魏五郎扇的那一巴掌,只得立刻改了动作,无助地抓扯起荣轩腰间的外裳。
他却忽然停下动作,沉着脸用力扣住了锦绣的双腕,把那纤细秀手举过她头顶扣在一起,顺手抽出自己腰间的汗巾子将其紧紧绑缚在了镂空床围上。
“……轩郎?”锦绣微微扭动了一下手腕,却丝毫无法动弹,正欲询问,又见他弯腰拾起了自己那条飘落床下的墨绿披帛,慢悠悠叠为寸余宽的窄条。
“闭上眼吧。新婚头一日,咱们也来立个规矩,”荣轩逼迫妻子闭目之后一面说着一面将披帛放到了她双眼处环绕三圈结结实实的扎了起来,“无论何时,不准碰我腰腹之下膝盖之上,裸身同寝时不经允许不得睁眼。否则……”
他顿了顿,在锦绣耳边呵呵轻笑道:“否则,我不介意养个没有眼珠或双手的妻子。”
荣轩话音还没落锦绣就抑不住的开始浑身微颤,只觉得那笑声像是阴恻恻从地底飘上来似的。
更可怕的是,随即还有触感从她手腕、眼眸处轻轻扫拂而过,伴随着他的另一句低语:“小心些——何处犯规,就取了何处。当然,你若乖乖的,我也不会亏待。”
“……”至此锦绣已吓得没法说一句顺畅话与他搭白,那被揉花了胭脂的嘴唇抖上几抖之后泪水就奔涌而出,慢慢浸湿了绑在脸上的丝帛。
荣轩的狠辣威胁让锦绣忽然想起了那个嬉笑间就将自己烹煮致死的魏五娘子。
念及母亲和弟弟还在殷切期盼自己能成为他们的倚靠,再试想一下未来很可能暗无天日的生活。她先前的雄心壮志通通都被抛诸于脑后,不由默默啜泣。
与之同时,荣轩却是不管不顾的撕扯开了妻子那身精致裙衫,褪去她胸前已经被扒拉开的红底绣粉莲抱腹,以及□的亵裤,轻抚那不着寸*缕的水嫩嫩娇*躯……
作者有话要说:那什么,段荣轩终于露出了狰狞的真容,八过,我向毛爷爷保证,轩郎会对锦绣好的……
盘子
象牙
枸杞芡实牛鞭汤:
【用料】牛鞭三斤,鸡脯肉十两,枸杞,芡实,花椒,料酒,葱,姜。
【制法】牛鞭用清水微火煮沸四小时,放入清水内漂凉,抠去污物及表面筋皮,用刀加工成条状,再用清水、料酒、葱、姜氽煮几次。
把全部用料放入锅内,加清水适量,煲一小时,下枸杞芡实再煲一小时,下盐调味食用,睡前空腹食用最佳。
【功效】补肾扶阳,理虚益气。芡实能益肾固精,牛鞭能壮人之荫茎,两物合用对早泄伴有葧起无力者很适合。
【接编辑通知,本文明日入v,中午入v三更,有洞房、有番外……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唷。】
第23章 良宵-女儿香
仰卧在床的锦绣顿觉浑身一凉,而后左小腿便被荣轩拽在了手中,迫着屈膝抬起,而后大拇指一热竟像是被段荣轩含在了口中舔吮。
她先是惊讶万分又因脚心被挠而□得浑身一颤,不由扭了扭腰肢,想要从他掌中抽出金莲,段荣轩忽地轻笑一声,而后停止了逗弄她的动作。
略作迟疑后,他脱下自己的衣裤,从床脚抽斗中取来一物赤身跪在床上捣鼓了一小会儿,被蒙了眼的锦绣万分好奇,却只听得一阵布料摩挲的窸窣声响。
紧接着又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她花*蕊处摩挲挪蹭,却还没等到其中溢出蜜汁,她双腿就被架了起来搭在丈夫的左右肩上,臀与小半后背都高高抬起而悬空,膝盖几乎快要压到了那对挺立的雪*峰上去。
顷刻间,一件抹了些许油脂的硬物便猴急着挤压上来,一点点往粉嫩小径中戳去,仿佛一半冰凉一半炙热却还没等她品出味儿来,那物件便狠力向前一送!
瞬间,尖锐的剧痛在她下*身蔓延开来,直冲脑门儿而去,锦绣抑不住的惨叫出声,那未经琢磨之处既紧又干,荣轩竟是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堪堪撬开蓬门,顿时痛得她冷汗淋漓。
锦绣不由自主的又想如前世一般推攘、拒绝丈夫的求*欢,想要抬臂阻挡荣轩的攻势却无可奈何,她方才忆起自己双手早已被对方牢牢绑在了床上,只能任其摆弄。
娇嫩花瓣被迫绽开,艰难地容纳了利剑任其进出,朵朵落红伴着滚烫泪水滴落帐中……
她恍若风浪里的一叶扁舟,在男人大力的揉*弄、啃吮与冲击中上下起伏不停。
被他狠狠捣弄的下*身已经痛得木了,完全察觉不出那在自己体内不断递送的究竟是丈夫的火热身躯,还是冰凉的男型“触器”。
神思恍惚的她甚至也没发觉自己柔嫩小径在荣轩的折腾中竟炙热发烫,渐渐涌出了滑腻的潺潺水流,那高抬的翘*臀与紧而窄的玉*门却又让热液无法溢出,只能在小径中徘徊荡漾,越积越多。
使得荣轩那物事浸泡在暖流中“噗嗤”递送时舒适得如登极乐,渐渐的,他又发现花*径尽头竟有凸起的花心在微颤磨蹭自己最前端的玉冠!
连番惊喜又伴着那莺鸣般如泣如诉、抽抽噎噎的呜*咽,荣轩彻底醉了,抑不住地呼哧喘息,在温热的桃源之地奋力冲击。
他完全没料到自己这残缺之人竟也能享受到传说中千金难求的名器“三*珠*春*水”,此等尤*物居然还未被人发掘就成了他的妻……
本是寻常男人难以消受的强刺激名*器,却恰恰合了荣轩的心意,早年便已入宫的他即便时常吃着壮*阳药膳,却也极难通过正常途经从女子身上获得愉悦感,今日一试却彻底颠覆了之前的想象。
身*下虽是依旧无物可供泄出,可在那不断厮磨中心里却渐渐升起了一丝满足感,就像平日里吃到爽口美食那般有了愉悦的体验,不再憋得人酸苦难言,欲疯欲狂。
似乎就差一点点了,只差些许努力就能像真正的男人那样通身舒爽!
荣轩满心欢喜的伏在妻子身上又努力奋斗了足足两刻钟,却依旧找不到最后那道关卡的钥匙,脸上不由显露出了急切之色。
而后,他忽然灵机一动火速解开了捆缚锦绣的汗巾子,将已经浑身瘫软的她翻转为伏卧在床的姿势,又塞了个隐囊垫在她下腹,将那紧绷而浑圆的臀高高抬起。
紧接着,荣轩分开她如玉般洁白光滑的修长双腿,挪动着趴伏在其间,左臂紧紧搂住妻子的腰身,右手扶了银托子从后面用力一挺,就着那正缓缓外溢的春*水顺利送了那被银器抬举的利物入□,又开始埋头苦干。
已经被狠狠折腾了一个多时辰的锦绣不由闷哼一声,想着自己为了报前世冤死之仇反倒弄巧成拙又害了弟弟,今生不得不自愿像死狗似的被一个宦官骑着作践!
这头一遭经历“酷刑”还整宿都不见得能脱身,真是何苦来哉?
想到痛处锦绣不由悲从中来,趴在软枕中使出最后一丝气力嚎啕痛哭。
突然变大的近乎于哀嚎的哭声顿时让荣轩动作一滞,这还是她自被威胁之后正正经经的出声,又哭得实在是太惨,本欲一鼓作气抵达巅峰的他只得暂缓了动作。
俯身亲昵问道:“这是怎了,哭甚么?”
“痛……”锦绣依旧埋着头抽噎,尽管脸上丝帛早已松了她却不敢回身睁眼,只抖着哭腔哑声求道,“轩郎,您饶了我罢,实在是受不住了!求您行行好,可否?”
“就快好了,你再忍忍,只一小会儿。”他放软了音调抚弄着锦绣的肩背轻声安慰,然而,没得到应允的她虽不曾挣扎却自顾自的放声大哭,抽噎不休。
被锦绣这一打岔已然泄了气的段荣轩无奈坐起身,黑沉着脸猛然一锤床板,披了锦袍翻身下床冲窗外高声喝道:“五儿,送水来。”
只差一点就能得到无比欢愉之感的他只能硬生生憋住了这口气,求之而不得的滋味儿虽不好受,却也没法强押着新婚妻子一两时辰的从头再来一回。
罢了,来日方长,已经找着门道了就不愁改天吃不下嘴。
等他缓过劲儿扭头一看,却见蜷缩成一团的锦绣伸手摸摸索索的扯过些许锦被搭在腰*臀之上,也不知是吓到了还是冷着了,就这么趴伏在床上哭着瑟瑟发抖。
段荣轩顿时气得笑了,自己觉得憋屈,这还有个比他更委屈的!
“行了,都不做了你还哭,”他回身坐到床沿上,拉过被褥将锦绣裹了起来,扯去那耷拉在脸上已经湿透了的丝帛,掰着她下巴道,“睁眼吧。”
上半身靠在段荣轩膝旁的她不由自主的仰起头,怯生生看向敞着衣襟黑发垂肩的丈夫,一动也不敢动,就怕碰到了他那不容人窥视的私*处。
“哭什么?哭痛?”段荣轩先发制人挑眉反问道,“哪个娘子头次经历人事不痛一回?有你这样扯着嗓子嚎的么?”
“……”可,可也没你这样整整两个时辰磨铁棒不见结束的呀!锦绣微微张了嘴,却不敢将这句戳人心坎的话说出口,宦官自然是与寻常人有些不同,说出来就像故意损他似的。
“我是你丈夫,丈夫与妻子行房天经地义,你答应嫁我的时候难道都没想过这事儿?”段荣轩继续趾高气昂的教训自己小媳妇儿。
“……”我,我以为你完全行不了这事儿啊!锦绣双唇一撇,又是一副想哭的表情,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今日如此脆弱,竟也像母亲似的时时哭泣。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段荣轩赶在她哭诉前咬着牙恶狠狠把这句话说完,同时,那厢僮仆已经抬了一大桶热水去耳房。
他自己先草草洗过之后又亲自抱了瘫成一团的锦绣去沐浴,她本就疲惫不堪又在温热熏人的热水中坐下,更是眼皮一耷拉就开始昏昏沉沉打瞌睡。
段荣轩先为妻子舀水擦*身,见她雪*白肌肤上被自己留下了不少红痕略有些心痛,却又觉得心头暗爽,烙印似的痕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他的伟绩。
稍后他又看到水中有血丝在荡漾,原以为只是落红却忽然发现这血雾竟越来越多。
仿佛像是有暗伤的样子?他微微蹙了眉,伸手入浴桶探向妻子下*处,迷糊中的锦绣因这举动突然一惊,瞬间闭紧了双腿惶惶然睁开眼。
段荣轩的手指停在了玉*门处,看着又一丛缓缓升起的血丝,他望向妻子低声问道:“还痛么?”
“嗯,火烧火燎的,”锦绣在他毫不遮掩的视线下有些不自在抱臂环搂住了上身,喏喏道,“或许,是伤了。”前世没折腾这么狠她都伤了,这一次肯定伤得更厉害。
“起来吧,我给你上药。”段荣轩话音未落就伸手一搂抱了她出来——嫩处已经破皮渗血又怎么能一直泡在水中?
浑身无力的锦绣任丈夫为自己擦干身子,垫了软布后裹入被褥侧躺在床,而后目送他去屏风后换了一身干爽寝衣。
接着,段荣轩又回到床边半蹲着拉开了床角处的第一格抽斗,锦绣微微伸脖一瞟,见其中放了些瓷瓶、小罐,还有几柄材质各异的尺子与细*鞭。
她正有些莫名其妙,又见丈夫关了它拉开了第二格抽斗,这回定睛一看却叫锦绣猛然间红了脸,赶紧挪眼往床内缩了一缩,那整整一抽斗里居然全装着触器!
金的、玉的、陶的、瓷的,还有角质与象牙!这一根根一条条或细长或粗壮甚至篆刻繁复花纹的触*器,张牙舞爪似的刺入了锦绣的眼,她顿时觉得下*身又一阵抽痛。
面无表情手稳心不乱的荣轩其实也有些尴尬,他并不知此物竟琳琅满目的大咧咧放着。
这些东西都是义父往常所赠,他平日从未上心,每每收到就直接扔箱子里去不曾细看,婚床又是锦绣出嫁新打制的,他那阵正忙便叫小五领人收拾的一干物事。
只知道床下抽斗中有一套浸了药的玉质触器,不曾想连开两个抽斗都没找着,反倒把妻子吓得缩头逃躲。
直到从第三个抽斗中取出了一个扁长锦盒,他才舒口气起身坐到床沿。
而后,段荣轩揭开盒盖指着里面一排由小至大,从细到粗的九根浅棕黄铯玉质触*器,柔声道:“自己选一个罢,别又哭我欺负你。”
这话说得实在是可恶,他若问“我们上药可好”,锦绣一准会死命摇头,不过是擦伤忍忍也就罢了,可张口就叫人选择却逼得她没法逃避,这难道就不叫欺负人了?
可惜情势不由人,她略略迟疑后,只得从被褥中探出手,点向最末一根成年男子指头粗细的触器,却叫段荣轩喷笑道:“这是后面那处用的,你就不怕滑进去了取不出来?”
“不过是上药怎么会,会……滑进去。”锦绣越说越轻声,羞窘着想要挪开眼,却又忍不住偷瞟,看丈夫究竟打算作甚。
“我说了只是用这抹药么?”荣轩说话的同时取出倒数第二根触*器,在其尾部的圆扣上系了根双鱼串珠络子,举到锦绣眼前解释道,“这几根东西均在药物中浸泡过,可消肿化瘀,也能止血止痛,还有扩张与滋养润肤的功效。不过,略略戴上一小会儿却是没用的。”
“……啊?”难不成还得长时间戴着?!
她望着比两指略粗,长约五寸的圆柱心里一阵发虚,它首部有龟棱,通身还隐约可见螺纹雕花……倒称得上做工精致,可,可这东西放进身体里能好受么?
“今儿第一次,饶你了——用最细的罢。据说,隔日一次,连用七次便可换另一根。”荣轩半眯着眼从配套的彩瓷圆盒中抠出些许|乳|白膏药,慢条斯理的在触器上细细匀抹,而后扭头目光炯炯的看向锦绣。
“哪里是最细的啊?!”这不睁眼说瞎话么,明明手里拿的就是倒数第二根!而且,那七次一更换的意思岂不是说到三个多月之后就得是……
锦绣望着打头的那大竹节模样足有十余寸长的巨物,瞪眼倒抽了一口凉气,顿时觉得自己脑袋有些发黑发晕。
“你看错了,”段荣轩迅速把盒子一盖,眨眼就给踢到了床下去,而后掀开被褥,一面磨着锦绣慢慢放入玉*柱,一面浅笑道,“七次什么只是说笑而已,你别怕,这东西原也不是我自己淘换的,只是方才提到上药才想起来,偶尔用用也就罢了。”
“是么?”锦绣将信将疑的微微眨巴眨巴润湿的眼,心中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咆哮:这家伙就是个说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浑人,信他你就是猪!
不过,这东西确实好用,置入身体后只觉冰凉而舒爽,似乎瞬间便缓解了先前那火辣辣的隐痛,锦绣轻轻呼了一口气,双腿微挪又探手下去想要将连在触器末端的双鱼络子从腿根移开。
她能忍受体内异物的膈应感,却受不了络子流苏带来的马蚤痒。
钻进同一个被窝的段荣轩忽地握住了锦绣的手,将自己指尖绕在流苏上慢慢转圈又左右轻扯、上下托拉,引得玉*柱在花*径中也摇摇摆摆前探后顶,双鱼络子顶端配的明珠还时不时的磨蹭着她花*蕊……
“唔——”锦绣忽地低吟出声,又赶紧咬住红唇强忍住心中那股难言的躁郁感,手指也不由拽紧了褥子。
随着荣轩动作的变换交替她竟连脚趾都紧绷了起来。
这一次,花*径的感觉和先前单纯的钝痛很是不同,虽微微不适却另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舒爽,仿佛有股热浪正在往小腹慢慢聚集……
“让我也伺候你一回,可好?”荣轩轻轻吻了吻她的脸颊,满腔柔情。
他自己虽然没爽到却能让锦绣欢愉一次,先前一时冲动折腾得太过,害妻子痛至嚎哭,若不能及时弥补,很可能她此后会一直惧怕房*事,总不能次次强上吧?你情我愿共享鱼水之欢才是正道。
段荣轩深知锦绣这“三*珠*春*水”的妙处除了最深处挠人的凸珠外,还在于其比寻常女子更湿*滑紧*致,更容易动情。
说不会用那最粗的触器确实是实话,弄松了还有什么意思?可他也不会白白得了璞玉却不去雕琢……
说话间,荣轩软玉温香抱满怀,右手动作不停左手也跟上节奏轻捻其红珠。
在多重刺激下,加之那玉*柱中本就掺杂少许助*情之物,锦绣在一炷香后抑不住的轻吟一声,随即浑身紧绷后又一松,终于攀上了极乐之巅。
一汪滚热的春*水顺着玉*柱滴淌而出,浸湿双鱼络子后又漫溢到了荣轩指尖,他抬手送入口中卷舌一抿,只觉那微微的咸腥中竟带着股女儿香,回味悠长甚是可口。
“舒服吧?”他挑眉一笑,黑亮眼眸中荡漾无限风*情。
第24章 梳妆-起阳虾仁
舒服?面对这问题,锦绣吭哧许久之后才低声“嗯”了一下,算起来已是嫁过一次的她竟从不知晓女子也能这般舒爽,当初她只是被迫承*受男人的发*泄罢了。
难怪魏五郎不去正房会叫五娘子如此愤慨,想必,食髓知味后谁也舍不得放弃自己享受的权利吧?
想想自己真是蠢得没救了,最开始以为嫁个内侍可大被同眠不做任何事,被丈夫一捣弄又痛苦后悔得紧,此刻才恍然明白,他并非故意折腾人……
看着锦绣那小嘴微张傻乎乎的表情,段荣轩不由轻笑出声,侧身放开帐幔后拍着她的后腰呢喃道:“睡了,待明日换我再战。”
红绸帐幔缓缓垂下隐去一室柔光,黑暗中,本已困极的锦绣却迟迟无法入睡,脑中反复回想今日的一幕幕情景。
先是惦记明瑞有没有被顺利带到段荣轩那位于辅兴坊的家,一会儿又在想被狠狠扫了颜面的胡炬今日会不会在宾客离去后折腾阿娘。
而后,她又总想盘算清楚躺在自己枕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段荣轩今日的举动实在是前后矛盾,起初蛮横粗暴过后却又温柔小意,两者都颠覆了锦绣之前的想象,也不知究竟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
许是因身有残缺这才性子古怪?抑或,是自己一开始无意中扯到了他的汗巾子,这才突然变脸?
锦绣渐渐念到他后面的好,忽然就想起了床下的抽斗,看荣轩稀里糊涂找东西的模样,这些玩意儿应该真不是他收集的吧?
第一格抽斗中的玉尺、银尺以及细皮鞭子,锦绣起先没意识到那究竟是些什么玩意儿,此刻细想后才明白那些也是床上用的助兴之物。
早就听说有些“无能”的男子最爱抽打赤*条*条的女人,常有平康里的低等妓子接这种活儿,直至浑身布满鞭痕或是臀背红肿发亮才算完事。
宦官是刑余之人同样不能正常的与女子交*欢,据说,只有受到强烈刺激才会有愉悦之感。思及此处,锦绣忽地有些庆幸,自己夫君好歹还没失心疯到如此地步。
而后,她又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段荣轩没用那些东西招呼过来就像是好人似的,一开始他明明狠狠捆缚了自己又口出恐吓之言,横看竖看也算不得是良人。
唉,是好是歹都已经嫁了,多想无益,不如早些入睡,明日还需早起为他做朝食吧?锦绣深深呼了一口气,紧闭双目强迫自己赶紧入眠。
锦绣原想早些起来做些吃食讨好荣轩,而后请他派人将二郎领来,奈何夜里折腾太久她实在是精力不济,这一睡下去再睁眼时竟已是正午,且被自己夫君唤醒。
抬眸就见荣轩穿着夹棉的绯色交领大袖锦袍正坐在床边冲她浅笑,锦绣羞窘万分想要背过身去着衣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腕被他握在了掌心正缓缓揉搓。
“你不是乡下长大的么?竟也能成这样,”段荣轩轻声一叹,悠悠说道,“唉,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这样,不好么?锦绣听得一脸迷茫,睁开惺忪睡眼往自己腕部一瞧居然生生给吓清醒了,只见那白净小臂上出现了一圈圈被捆缚后的暗红色勒痕,小半还透着乌紫,与那双自幼戴着的碧玉镯子一对比只觉分外刺目。
“这……”锦绣惊讶间又闻到一丝药香,便知晓夫君在为自己抹药,又见他蹙眉叹息模样甚为可怜,不由宽慰道,“看着吓人倒不觉得痛,略有些涨而已。”
听她此言段荣轩忽然停住了动作,楞楞盯着锦绣半晌后又是一声叹:“怎么傻成这样,难怪全家都被胡炬玩弄于股掌之间。此刻,难道不应当哭泣呼痛求我下次别绑你么?”
“啊?”锦绣也是一愣,而后忽地涨红了脸欲说些什么,却被荣轩食指一竖点在了唇上禁言。
“反悔可来不及,既知没有大碍那我就放心了,今后便只当是夫妻间的情趣,”说罢他就抬起锦绣的手腕搁到唇边轻轻一吻,又轻笑道,“还怪好看的。”
一句话一个笑,媒跣逍⌒母斡侄读巳叮椒14醯米约赫夥蚓埠糜行┮煊诔h耍澜嶙虐肷嗡挡怀龌袄础?br />
段荣轩则没理会妻子究竟在发什么傻,抬手便将木楞着的她扶起了身,从贴身的抱腹与亵裤开始一件件的为锦绣穿衣。
许是他早年也伺候过妃嫔的缘故,替人着衣速度极快又很是妥帖,眨眼功夫就为妻子将三层五件的华丽女装打点妥当,最后还半跪着缓缓为她套上罗袜。
她原本羞窘着也想撇开丈夫不让他动手,可惜起身时才发觉自己腰酸腿疼全身乏力,根本无力躲挡,只得半推半就的由他去了。
待穿好衣物梳洗完毕,荣轩又抱她到梳妆镜前倚在圈椅中,为她绾好发髻插了金钗,又细细调好胭脂,极为认真的描眉、扑腮、点红唇。
饥肠辘辘的锦绣苦笑着完全将自己当作为木偶,任凭其随意摆弄,一开始她甚至觉得夫君是不是身为内侍骨子里有些女气,借此机会把玩各种用具与首饰过瘾。
后面又发觉他似乎像是在玩过家家游戏,插戴珠花时竟兴致勃勃哼着欢快曲子,末了还举起菱花镜冲她笑道:“妆罢低声问娘子,画眉深浅入时无?”
锦绣“噗嗤”一笑,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一番后仰头看向段荣轩,弯了眼眉赞道:“夫君手真巧!比奴自己弄得更妥当呢。”
她隐约在想,已近而立之年的他是不是时常在心中展望并演绎着温馨的家庭生活,夜里回家能有一桌美食,晨起可帮妻子描眉梳妆,不要相敬如宾只愿其乐融融……
“唔,确实不错,用餐吧。”段荣轩颔首得意一笑,弯腰俯身又抱起锦绣往耳房走去,那厢矮榻上已经安放了案几,上面搁置两个椭圆餐盘各有六碟饭菜,皆以软糯清淡为主。
锦绣坐在厚厚的褥子上背靠隐囊,望着餐盘有些发愣,她原以为段荣轩是要叫她去拜见其义父母,没想到穿得一身华丽的外出衣衫又画了精致妆容,却只是到隔壁用餐。
见夫君已经举起象牙箸欲吃喝,锦绣犹豫再三后赶在他饭菜真正入口之前问道:“新妇,